光棍节将到,我谨代表棍中央,棍务院
致所有未婚的群成员:
首先,光棍节快乐!
我们正处于结婚时代的初级阶段,经过二十几年的努力,虽然取得了结识众多异性的巨大成就,但是人口众多,人均资源相对短缺,局部个人发展很不平衡。
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日益增长的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之间的矛盾。情敌竞争已经不是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但是它在一定范围内还将长期存在,并且在一定条件下还可能激化。
我们要允许一部分人先结婚,先婚带后婚,最终实现共同发昏!自由恋爱制度已经在中国大地上 扎根并初步显示它的优越性,但其不成熟,不完善的环节,还必须通过深化思想改革来逐步解决。恋爱是结婚的初级阶段,而我们又正处于恋爱的初级阶段,就是不发达阶段,也是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只希望这个阶段不要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样,要一百年不变!!! 全群要统一思想,统一认识,把下一步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家庭建设上。要把"快找,快结,快生"作为我们落实"三个代表"的指导方针。下一个四年对我们来说是关键的四年,好男好女已越来越少,若我们不抓住年轻的尾巴,错过末班车,以后的美好生活将无从谈起。当然,已经胜利的同志们是光辉的榜样!全群同志必须要认真学习!!

后记:嘿嘿,这几天群里一直在转这样的信息,小妖转来博客消遣下,嘿。
日剧:医生多 韩剧:病人多
日剧:bt多 韩剧:自恋多
日剧:悬念多 韩剧:眼泪多
日剧:王子多 韩剧:灰姑娘多
日剧男:修眉多 韩剧男:眼袋多
日剧女:气质多(90%是自然美女)
韩剧女:发嗲多(90%是整形美女)
日剧:对社会问题的思考多(未婚妈妈、师生恋、忘年恋、婚外恋),矛盾来自人的内心
韩剧:对遗传基因的研究多(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同胞兄弟姐妹),矛盾来自外界(身世或疾病)
每次看日剧的时候,总是在主人公努力微笑着说加油的时候我却哭了
每次看韩剧的时候,总是在主人公哭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跟着一起哭
日剧多刻画草根阶层和小人物的生活,积极向上,教人抓住理想,奋勇前进,让你猜不到结尾
韩剧多描绘童话中的公主和王子,白日做梦,哭哭啼啼,总是一开头就让你知道结尾
日剧是挖一个坑给你跳,你在坑里觉得很幸福
韩剧是挖一个坑给你跳,你在坑里觉得被骗了
日剧是出现问题解决问题
韩剧是没有问题制造问题
日剧有想再看一遍,再被感动一遍的冲动
韩剧是巴不得快点看完这一遍,看完就好
日剧看了一部就可以记得一生
韩剧看了一生就只记得一部
同是得绝症的女孩
日剧里面的人会用坚强的微笑迎接每一天,努力的活着,而我在电脑前流泪感动
韩剧里面的人则是有留不完的眼泪,我却在电视面前郁闷怎么还没死啊一部拍摄精致的音乐录影带,就有如一部经典的电影。
而三星作为韩国的知名品牌,三星旗下产品的代言人个个都是娱乐圈的当红炸子鸡。三星Anycall系列四支广告音乐MV《Anymotion》、《Anyclub》、《Anystar》和《Anyband》主演阵容囊括了李孝利、Eric、权相宇、李俊基、BOA、东方神起Xiah俊秀、Tablo、钢琴家陈宝拉等人气超高的当红偶像,故事情节紧凑,人物靓丽,造型多变,外加华丽炫目的舞蹈和导演高超的掌镜技巧,均不愧为上乘之作。
而且,除了片子本身的舞蹈,时尚,爱情,明星等流行元素之多,情节之丰富,剧情流畅,上述一切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对此片的喜爱,而我最欣赏与崇拜的还是导演对真正的“第一主角”—ANYCALL手机的出场安排,合理自然,但又很好的突显了它们的重要性,避免直接赤裸裸的推销,而选择将其放在情节中,使观众对其产生自然的“爱慕”与向往之心,相当之精明呀~~~~
第一部:《Anymotion》
这个MV由李孝利与Eric合作演唱,在长达10分钟的篇幅中,不仅讲述了一个动人的青春爱情故事,同时也将各类歌舞动感元素一网打尽,李孝利在广告中热力四射的舞蹈演出也让观众们血压指数节节攀升,一展舞台精灵的致命魅力。
这首曲子陆续在韩国各项音乐下载服务排行榜上位居榜首,轰动了整个音乐市场。李孝利在MV《Anymotion》中充分显示了席卷2003年演艺圈的性感美。李孝利以《Anymotion》摆脱了电视剧《三叶草》遭冷遇带来的负面影响,再次掀起了“孝利热潮”。
《Anymotion》的故事在澳大利亚拍摄完成,李孝利所饰演的卖场打工女孩颇为热爱舞蹈,但是不幸在舞蹈考试中失败。她想要编出全新舞蹈以再战考场,但沮丧之下怎样也找不到感觉。Eric和孝利同在一起打工,常常暗地帮助她,并请来自己的朋友给孝利以编舞灵感的启发。晚上的PUB,孝利成为震惊全场的迷人舞者,Eric则用自己让人耳花缭乱的饶舌说唱让人侧目。再次站到舞蹈考场里的时候,孝利终于用自己无懈可击的完美表演通过了审核,也成就了两人之间的爱情。
第二部:《Anyclub》
《Anyclub》是在05年初沉寂的音乐市场引起巨大反响的《Anymotion》的续篇。还是Eric和李孝李这对屏幕广告情侣,外加一个脸上看上去好象老是胡须刮不干净,却格外俊朗,嘴角微扬时展尽野性的权相宇。
《Anyclub》叙述了一段年轻人之间的三角恋情,在片中,权相宇将饰演某disco的老板,而Eric则是他手下的员工。在某次邂逅中权相宇对李孝利一见钟情,从而引发出一段三角纠缠的爱情故事,情节之丰富俨然是一部小型韩剧。
不过,权相宇在这个MV里出演的角色一改正面角色,硬汉的色彩更浓烈了。Eric也是受尽这个第三者的插足,和李孝利产生了些误会。当然这些都是剧情。Eric演绎的这个角色跳舞、跑车、玩胶片的典型标记仍然继续,还增加了打斗的剧情,尤其喜欢看他在灯光闪烁迷离的舞台上戴者黑色厚重的耳机玩胶片的动作。
据闻《Anyclub》播出后,在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内,该站访问人数已迅速突破200万大关,火爆程度让人咂舌。李孝利在片中扭腰摔胯等系列性感火辣的表演再一次牢牢抓紧了观众们的视线,同时以该音乐剧所制作的手机铃声、待机画面等也备受欢迎,点击率惊人。
PS:两年前李孝利代言三星电子anycall时,酬劳仅3亿日元。在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内,李孝利的身价就翻了3倍不止,钱途实在是光明无限。

第三部:《Anystar》
性感歌手李孝利再次与三星电子Anycall续约,推出新广告《Anystar》。这次续约,是李孝利作三星电子Anycall形象代言人的第三个年头,待遇属国内最高。而李俊基凭借《王的男人》的巨大成功,直摇扶上成为Eric、李孝利、权相宇等大牌明星争艳的三星Anycall手机的形象代言人。
《Anystar》较之两部前作舞蹈可观性稍弱,但《Anystar》独特之处,是《Anystar》似乎演绎的是李孝利自己的故事,因此备受观众瞩目。
继前2部广告片之后,该广告片继续由车恩泽导演执导,该片讲的是,因为过于紧张的日程安排深感疲惫的顶级明星,在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少女朴春。因为好奇心来到俱乐部之后,第二次看到朴朴春的李孝利发现她不但有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外貌,而且还有不凡的舞蹈实力,于是李孝利对她说:“你以后就代替我演出好了。”并请她做了自己的替身。
之后,用朴春代替自己的李孝利背向舞台,去寻找自由。但李孝利在旅行途中搭车时见到李俊基,并通过李俊基及其他实力派舞蹈演员,接受了李俊基的劝导,再次成为歌手。
PS:《Anystar》中,李俊基的报酬是广告界前所未有的“空白支票”一张,就是说,他将根据广告效果得到相应的待遇,而不是遵循过去的贯例,根据艺人的身价和演艺界的行情制定合同金。
至于李俊基的营销效应,就不用担心了。连韩国抒情天后李秀英的第7张专辑就因为请李俊基出演MV并在海报印上了李俊基的大型照片后,专辑销量突破50万张,可谓惊人!


第四部:《Anyband》
《Anyband》是继之前的《Anymotion》、《Anyclub》、《Anystar》等之后,作为三星手机第四季形象代言。BOA、东方神起XIAH俊秀、TABLO和钢琴家全宝拉,取代了李孝利、 Eric、权相宇、李俊基进行新的广告拍摄。Anyband由魅力爆发的主唱(BoA),以世界为目标歌唱的主唱兼贝司手(东方神起成员细亚俊秀),梦想自由的Rapper兼吉他手(Epik High成员Tablo),和天才钢琴家(陈宝拉)四人组成band,并成功举办演唱会而展开的故事。
《Anyband》开头非常有气势,这种抹杀个性与人性的未来世界的设定,是许多科幻电影中常用到的,在控制对话、笑容消失、没个性的基准化世界里,4名年轻的歌手,通过音乐,使被压迫的自由和感情得到解放的过程为主要内容,特别是展示了在50米高的高层大厦屋顶上展开的高空CONCERT的惊心动魄的快感。
虽然《Anyband》里面很多场景有借鉴的感觉,但是还是要承认这是相当有想法的一只广告歌PV,并且很好的传达了一些理念TALK PLAY LOVE,蛮有电影感的。
几个人的造型真是喜欢,很后现代,Hip-hop革命的Tablo,以吉普赛人的感情唱歌的天使BOA,具有号召力嗓音的俊秀,还有自由自在创造音乐的钢琴妖精全宝拉,展现了和以往不同的不同个性的感觉的音乐。
尤其赞一句金秀秀,原本一纯朴傻气仅仅是清秀而已的孩子,只要一打扮就立刻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完全地MAN啊。
PS:俊秀这孩子当初可是要跟BoA一起出道的,据说要组什么双A组合,结果不巧碰上变声期,而且倒霉的一变就是三年,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唱歌了。因为他从小都很受捧,所以这期间还不断遭到其他训练生的冷嘲热讽,还好后来顺利熬了过来,作为TVXQ一员出了道。天道酬勤啊!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三星还只是一个三线品牌,仅在韩国广为人知,三星的产品物美价廉,在国际市场上却默默无闻。但在短短的10年期间,昔日名不见经传的三星就成长为一个世界一流品牌,每年品牌价值呈数十亿美元递增,最终在2005年超越索尼成为全球消费电子第一品牌。短短几年时间,三星缔造了一个传奇,让人刮目相看。
而这一切,与其品牌管理、产品战略、营销模式不无关系,小妖当年就因为《Anymotion》而去图书馆查了关于三星的大量资料,日后会抽空写一系列的关于三星崛起的文章,敬请期待,呵呵。
声明:小妖本人很喜欢ANYCALL系列的广告,而这篇日志也是通宵才完成,尤其是找图就P得很辛苦……请各位尊重小妖的劳动成果,本篇文章不允许以任何形式转载!!谢谢合作!否则后果自负!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起无情的当头照射。稍嫌尖窄的额,发脚也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倒给那秀丽的六角脸更添了几分秀气。脸上淡妆,只有两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上扫,后发齐肩,光着手臂,电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领口一只别针,与碎钻镶蓝宝石的“纽扣”耳环成套。
左右首两个太太穿着黑呢斗篷,翻领下露出一根沉重的金链条,双行横牵过去扣住领口。战时上海因为与外界隔绝,兴出一些本地的时装。沦陷区金子畸形的贵,这么粗的金锁链价值不赀,用来代替大衣纽扣,不村不俗,又可以穿在外面招摇过市,因此成为汪政府官太太的制服。也许还是受重庆的影响,觉得黑大氅最庄严大方。
易太太是在自己家里,没穿她那件一口钟,也仍旧“坐如钟”,发福了,她跟佳芝是两年前在香港认识的。那时候夫妇俩跟着汪精卫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了些时。跟汪精卫的人,曾仲鸣已经在河内被暗杀了,所以在香港都深居简出。
易太太不免要添些东西。抗战后方与沦陷区都缺货,到了这购物的天堂,总不能入宝山空手回。经人介绍了这位麦太太陪她买东西,本地人内行,香港连大公司都要讨价还价的,不会讲广东话也吃亏。他们麦先生是进出口商,生意人喜欢结交官场,把易太太招待得无微不至。易太太十分感激。珍珠港事变后香港陷落,麦先生的生意停顿了,佳芝也跑起单帮来,贴补家用,带了些手表西药香水丝袜到上海来卖。易太太一定要留她住在他们家。
“昨天我们到蜀腴去——麦太太没去过。”易太太告诉黑斗篷之一。
“哦。”
“马太太这有好几天没来了吧?”另一个黑斗篷说。
牌声劈啪中,马太太只咕哝了一声“有个亲戚家有点事”。
易太太笑道:“答应请客,赖不掉的。躲起来了。”
佳芝疑心马太太是吃醋,因为自从她来了,一切以她为中心。
“昨天是廖太太请客,这两天她一个人独赢,”易太太又告诉马太太。“碰见小李跟他太太,叫他们坐过来,小李说他们请的客还没到。我说廖太太请客难得的,你们好意思不赏光?刚巧碰上小李大请客,来了一大桌子人。坐不下添椅子,还是挤不下,廖太太坐在我背后。我说还是我叫的条子漂亮!
她说老都老了,还吃我的豆腐。我说麻婆豆腐是要老豆腐嘛!
嗳哟,都笑死了!笑得麻婆白麻子都红了。”
大家都笑。
“是哪个说的?那回易先生过生日,不是就说麻姑献寿哩!”马太太说。
易太太还在向马太太报道这两天的新闻,易先生进来了,跟三个女客点头招呼。
“你们今天上场子早。”
他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房间那头整个一面墙上都挂着土黄厚呢窗帘,上面印有特大的砖红凤尾草图案,一根根横斜着也有一人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西方最近兴出来的假落地大窗的窗帘,在战时上海因为舶来品窗帘料子缺货,这样整大匹用上去,又还要对花,确是豪举。人像映在那大人国的凤尾草上,更显得他矮小。穿着灰色西装,生得苍白清秀,前面头发微秃,褪出一只奇长的花尖;鼻子长长的,有点“鼠相”,据说也是主贵的。
“马太太你这只几克拉——三克拉?前天那品芬又来过了,有只五克拉的,光头还不及
你这只。”易太太说。
马太太道:“都说品芬的东西比外头店家好嘛!”
易太太道:“掮客送上门来,不过好在方便,又可以留着多看两天。品芬的东西有时候倒是外头没有的。上次那只火油钻,不肯买给我。”说着白了易先生一眼。“现在该要多少钱了?火油钻没毛病的,涨到十几两、几十两金子一克拉,品芬还说火油钻粉红钻都是有价无市。”
易先生笑道:“你那只火油钻十几克拉,又不是鸽子蛋,‘钻石’墨,也是石头,戴在手上牌都打不动了。
牌桌上的确是戒指展览会,佳芝想。只有她没有钻戒,戴来戴去这只翡翠的,早知不戴了,叫人见笑——正眼都看不得她。
易太太道:“不买还要听你这些话!”说着打出一张五筒,马太太对面的黑斗篷啪啦摊下牌来,顿时一片笑叹怨尤声,方剪断话锋。
大家算胡子,易先生乘乱里向佳芝把下颏朝门口略偏了偏。
她立即瞥了两个黑斗篷一眼,还好,不像有人注意到。她赔出筹码,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忽道:“该死我这记性!约了三点钟谈生意,会忘得干干净净。怎么办,易先生先替我打两圈,马上回来。”
易太太叫将起来道:“不行!哪有这样的?早又不说,不作兴的。”
“我还正想着手风转了。”刚胡了一牌的黑斗篷呻吟着说。
“除非找廖太太来。去打个电话给廖太太。”易太太又向佳芝道:“等来了再走。”
“易先生替我打着。”佳芝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了,约了个掮客吃咖啡。”
“我今天有点事,过天陪你们打通宵。”易先生说。
“这王佳芝最坏了!”易太太喜欢连名带姓叫她王佳芝,像同学的称呼。“这回非要罚你。请客请客!”
“哪有行客请坐客的?”马太太说。“麦太太到上海来是客。”
“易太太都说了。要你护着!”另一个黑斗篷说。
她们取笑凑趣也要留神,虽然易太太的年纪做她母亲绰绰有余,她们从来不说认干女儿的话。在易太太这年纪,正有点摇摆不定,又要像老太太们喜欢有年青漂亮的女性簇拥的众星捧月一般,又要吃醋。
“好好,今天晚上请客,”佳芝说。“易先生替我打着,不然晚上请客没有你。”
“易先生帮帮忙,帮帮忙!三缺一伤阴骘的。先打着,马太太这就去打电话找搭子。”
“我是真有点事,”说起正事,他马上声音一低,只咕哝了一声。“待会还有人来。”
“我就知道易先生不会有工夫,”马太太说。
是马太太话里有话,还是她神经过敏?佳芝心里想。看他笑嘻嘻的神气,也甚至于马太太这话还带点讨好的意味,知道他想人知道,恨不得要人家取笑他两句。也难说,再深沉的人,有时候也会得意忘形起来。
这太危险了。今天再不成功,再拖下去要给易太太知道了。
她还在跟易太太讨价还价,他已经走开了。她费尽唇舌才得脱身,回到自己卧室里,也没换衣服,匆匆收拾了一下,女佣已经来回说车在门口等着。她乘易家的汽车出去,吩咐司机开到一家咖啡馆,下了车便打发他回去。
时间还早,咖啡馆没什么人,点着一对对杏子红百折绸罩壁灯,地方很大,都是小圆桌子,暗花细白麻布桌布,保守性的餐厅模样。她到柜台上去打电话,铃声响了四次就挂断了再打,怕柜台上的人觉得奇怪,喃喃说了声:“可会拨错了号码?”
是约定的暗号。这次有人接听。
“喂?”
还好,是邝裕民的声音。就连这时候她也还有点怕是梁闰生,尽管他很识相,总让别人上前。
“喂,二哥,”她用广东话说。“这两天家里都好?”
“好,都好。你呢。”
“我今天去买东西,不过时间没一定。”
“好,没关系。反正我们等你。你现在在哪里?”
“在霞飞路。”
“好,那么就是这样了。”
片刻的沉默。
“那没什么了?”她的手冰冷,对乡音感到一丝温暖与依恋。
“没什么了。”
“马上就去也说不定。”
“来得及,没问题。好,待会见。”
她挂断了,出来叫三轮车。
今天要是不成功,可真不能再在易家住下去了,这些太太们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也许应当一搭上他就找个什么借口搬出来,他可以拨个公寓给她住,上两次就是在公寓见面,两次地方不同,都是英美人的房子,主人进了集中营。但是那反而更难下手了——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要来也是忽然从天而降,不然预先约定也会临时有事,来不成。打电话给他又难,他太太看得紧,几个办公处大概都安插得有耳目。便没有,只要有人知道就会坏事,打小报告讨好他太太的人太多。
不去找他,他甚至于可以一次都不来,据说这样的事也有过,公寓就算是临别赠品。他是实在诱惑太多,顾不过来,一个眼不见,就会丢在脑后。还非得钉着他,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他跟前晃。
“两年前也还没有这样哩,”他拥着吻着她的时候轻声说。
他头偎在她胸前,没看见她脸上一红。
就连现在想起来,也还像给针扎了一下,马上看见那些人可憎的眼光打量着她,带着点会心的微笑,连邝裕民在内。
只有梁闰生佯佯不睬,装作没注意她这两年胸部越来越高。演过不止一回的一小场戏,一出现在眼前立刻被她赶走了。
到公共租界很有一截子路。三轮车踏到静安寺路西摩路口,她叫在路角一家小咖啡馆前停下。万一他的车先到,看看路边,只有再过去点停着个木炭汽车。
这家大概主要靠门市外卖,只装着寥寥几个卡位,虽然阴暗,情调毫无。靠里有个冷气玻璃柜台装着各色西点,后面一个狭小的甬道灯点得雪亮,照出里面的墙壁下半截漆成咖啡色,亮晶晶的凸凹不平;一只小冰箱旁边挂着白号衣,上面近房顶成排挂着西崽脱换下来的线呢长夹袍,估衣铺一般。
她听他说,这是天津起士林的一号西崽出来开的。想必他拣中这一家就是为了不会碰见熟人,又门临交通要道,真是碰见人也没关系,不比偏僻的地段使人疑心,像是有瞒人的事。
面前一杯咖啡已经冰凉了,车子还没来。上次接了她去,又还在公寓里等了快一个钟头他才到。说中国人不守时刻,到了官场才登峰造极了。再照这样等下去,去买东西店都要打烊了。
是他自己说的:“我们今天值得纪念。这要买个戒指,你自己拣。今天晚了,不然我陪你去。”那是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第二次时间更逼促,就没提起。当然不会就此算了,但是如果今天没想起来,倒要她去绕着弯子提醒他,岂不太失身份,煞风景?换了另一个男人,当然是这情形。他这样的老奸巨滑,决不会认为她这么个少奶奶会看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矮子。
不是为钱反而可疑。而且首饰向来是女太太们的一个弱点。她不是出来跑单帮吗,顺便捞点外快也在情理之中。他自己是搞特工的,不起疑也都狡兔三窟,务必叫人捉摸不定。她需要取信于他,因为迄今是在他指定的地点会面,现在要他同去她指定的地方。
上次车子来接她,倒是准时到的。今天等这么久,想必是他自己来接。倒也好,不然在公寓里见面,一到了那里,再出来就又难了。除非本来预备在那里吃晚饭,闹到半夜才走——但是就连第一次也没在那里吃饭。自然要多耽搁一会,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怕店打烊,要急死人了,又不能催他快着点,像妓女一样。
她取出粉镜子来照了照,补了点粉。迟到也不一定是他自己来。还不是新鲜劲一过,不拿她当桩事了。今天不成功,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又看了看表。一种失败的预感,像丝袜上一道裂痕、阴凉地在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斜对面卡位上有个中装男子很注意她。也是一个人,在那里看报。比她来得早,不会是跟踪她。估量不出她是什么路道?戴的首饰是不是真的?不大像舞女,要是演电影话剧的,又不面熟。
她倒是演过戏,现在也还是在台上卖命,不过没人知道,出不了名。
在学校里演的也都是慷慨激昂的爱国历史剧。广州沦陷前,岭大搬到香港,也还公演过一次,上座居然还不坏。下了台她兴奋得松弛不下来,大家吃了宵夜才散,她还不肯回去,与两个女同学乘双层电车游车河。楼上乘客稀少,车身摇摇晃晃在宽阔的街心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借港大的教室上课,上课下课挤得黑压压的挨挨蹭蹭,半天才通过,十分不便,不免有寄人篱下之感。香港一般人对国事漠不关心的态度也使人愤慨。虽然同学多数家在省城,非常近便,也有流亡学生的心情。有这么几个最谈得来的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团。汪精卫一行人到了香港,汪夫妇俩与陈公博等都是广东人,有个副官与邝裕民是小同乡。邝裕民去找他,一拉交情,打听到不少消息。回来大家七嘴八舌,定下一条美人计,由一个女生去接近易太太——不能说是学生,大都是学生最激烈,他们有戒心。生意人家的少奶奶还差不多,尤其在香港,没有国家思想。这角色当然由学校剧团的当家花旦担任。
几个人里面只有黄磊家里有钱,所以是他奔走筹款,租房子,借车子,借行头。只有他会开车,因此由他充当司机。
欧阳灵文做麦先生。邝裕民算是表弟,陪着表嫂,第一次由那副官带他们去接易太太出来买东西。邝裕民就没下车,车子先送他与副官各自回家——副官坐在前座——再开她们俩到中环。
易先生她见过几次,都不过点头招呼。这天第一次坐下来一桌打牌,她知道他不是不注意她,不过不敢冒昧。她自从十二三岁就有人追求,她有数。虽然他这时期十分小心谨慎,也实在别狠了,蛰居无聊,心事重,又无法排遣,连酒都不敢喝,防汪公馆随时要找他有事。共事的两对夫妇合赁了一幢旧楼,至多关起门来打打小麻将。
牌桌上提起易太太替他买的好几套西装料子,预备先做两套。佳芝介绍一家服装店,是他们的熟裁缝。“不过现在是旺季,忙着做游客生意,能够一拖几个月,这样好了,易先生几时有空,易太太打个电话给我,我去带他来。老主顾了,他不好意思不赶一赶。”临走丢下她的电话号码,易先生乘他太太送她出去,一定会抄了去,过两天找个借口打电话来探探口气,在办公时间内,麦先生不在家的时候。
那天晚上微雨,黄磊开车接她回来,一同上楼,大家都在等信。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下了台还没下装,自己都觉得顾盼间光艳照人。她舍不得他们走,恨不得再到那里去。已经下半夜了,邝裕民他们又不跳舞,找那种通宵营业的小馆子去吃及第粥也好,在毛毛雨里老远一路走回来,疯到天亮。
但是大家计议过一阵之后,都沉默下来了,偶尔有一两个人悄声叽咕两句,有时候噗嗤一笑。
那嗤笑声有点耳熟。这不是一天的事了,她知道他们早就背后讨论过。
“听他们说,这些人里好像只有梁闰生一个人有性经验,”
赖秀金告诉她。除她之外只有赖秀金一个女生。
偏偏是梁闰生!
当然是他。只有他嫖过。
既然有牺牲的决心,就不能说不甘心便宜了他。
今天晚上,浴在舞台照明的余辉里,连梁闰生都不十分讨厌了。大家仿佛看出来,一个个都溜了,就剩下梁闰生。于是戏继续演下去。
也不止这一夜。但是接连几天易先生都没打电话来。她打电话给易太太,易太太没精打彩的,说这两天忙,不去买东西,过天再打电话来找她。
是疑心了?发现老易有她的电话号码?还是得到了坏消息,日本方面的?折磨了她两星期之后,易太太欢天喜地打电话来辞行,十分抱歉走得匆忙,来不及见面了,兼邀她夫妇俩到上海来玩,多住些时畅叙一下,还要带他们到南京去游览。想必总是回南京组织政府的计划一度搁浅,所以前一向销声匿迹起来。
黄磊拖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听见说他在香港跟一个舞女赁屋同居了,又断绝了他的接济,狼狈万分。
她与梁闰生之间早就已经很僵。大家都知道她是懊悔了,也都躲着她,在一起商量的时候都不正眼看她。
“我傻。反正就是我傻,”她对自己说。
也甚至于这次大家起哄捧她出马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别具用心了。
她不但对梁闰生要避嫌疑,跟他们这一伙人都疏远了,总觉得他们用好奇的异样的眼光看她。珍珠港事变后,海路一通,都转学到上海去了。同是沦陷区,上海还有书可念。她没跟他们一块走,在上海也没有来往。
有很久她都不确定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在上海,倒给他们跟一个地下工作者搭上了线。一个姓吴的——想必也不是真姓吴——一听他们有这样宝贵的一条路子,当然极力鼓励他们进行。他们只好又来找她,她也义不容辞。
事实是,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
这咖啡馆门口想必有人望风,看见他在汽车里,就会去通知一切提前。刚才来的时候倒没看见有人在附近逗留。横街对面的平安戏院最理想了,廊柱下的阴影中有掩蔽,戏院门口等人又名正言顺,不过门前的场地太空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汽车里的人。
有个送货的单车,停在隔壁外国人开的皮货店门口,仿佛车坏了,在检视修理。剃小平头,约有三十来岁,低着头,看不清楚,但显然不是熟人。她觉得不会是接应的车子。有些话他们不告诉她她也不问,但是听上去还是他们原班人马。——有那个吴帮忙,也说不定搞得到汽车。那辆出差汽车要是还停在那里,也许就是接应的,司机那就是黄磊了。她刚才来的时候车子背对着她,看不见司机。
吴大概还是不大信任他们,怕他们太嫩,会出乱子带累人。他不见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在上海,但是始终就是他一个人跟邝裕民联络。
许了吸收他们进组织。大概这次算是个考验。
“他们都是差不多枪口贴在人身上开枪的,哪像电影里隔得老远瞄准。”邝裕民有一次笑着告诉她。
大概也是叫她安心的话,不会乱枪之下殃及池鱼,不打死也成了残废,还不如死了。
这时候到临头,又是一种滋味。
上场慌,一上去就好了。
等最难熬。男人还可以抽烟。虚飘飘空捞捞的,简直不知道身在何所。她打开手提袋,取出一瓶香水,玻璃瓶塞连着一根小玻璃棍子,蘸了香水在耳垂背后一抹。微凉有棱,一片空茫中只有这点接触。再抹那边耳朵底下,半晌才闻见短短一缕栀子花香。
脱下大衣,肘弯里面也搽了香水,还没来得及再穿上,隔着橱窗里的白色三层结婚蛋糕木制模型,已见一辆汽车开过来,一望而知是他的车,背后没驮着那不雅观的烧木炭的板箱。
她捡起大衣手提袋,挽在臂上走出去。司机已经下车代开车门。易先生坐在靠里那边。
“来晚了,来晚了!”他哈着腰喃喃说着,作为道歉。
她只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司机回到前座,他告诉他“福开森路”。那是他们上次去的公寓。
“先到这儿有爿店,”她低声向他说,“我耳环上掉了颗小钻,要拿去修。就在这儿,不然刚才走走过去就是了,又怕你来了找不到人,坐那儿傻等,等这半天。”
他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来晚了——已经出来了,又来了两个人,又不能不见。”说着便探身向司机道:“先回到刚才那儿。”早开过了一条街。
她噘着嘴喃喃说道:“见一面这么麻烦,住你们那儿又一句话都不能说——我回香港去了,托你买张好点的船票总行?”
“要回去了?想小麦了?”
“什么小麦大麦,还要提这个人——气都气死了!”
她说过她是报复丈夫玩舞女。
一坐定下来,他就抱着胳膊,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她一扭身伏在车窗上往外看,免得又开过了。车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方才大转弯折回。又一个U形大转弯,从义利饼干行过街到平安戏院,全市唯一的一个清洁的二轮电影院,灰红暗黄二色砖砌的门面,有一种针织粗呢的温暖感,整个建筑圆圆的朝里凹,成为一钩新月切过路角,门前十分宽敞。对面就是刚才那家凯司令咖啡馆,然后西伯利亚皮货店,绿屋夫人时装店,并排两家四个大橱窗,华贵的木制模特儿在霓虹灯后摆出各种姿态。隔壁一家小店一比更不起眼,橱窗里空无一物,招牌上虽有英文“珠宝商”字样,也看不出是珠宝店。
他转告司机停下,下了车跟在她后面进去。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个头。不然也就不穿这么高的跟了,他显然并不介意。她发现大个子往往喜欢娇小玲珑的女人,倒是矮小的男人喜欢女人高些,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知道他在看,更软洋洋地凹着腰。腰细,婉若游龙游进玻璃门。
一个穿西装的印度店员上前招呼。店堂虽小,倒也高爽敞亮,只是雪洞似的光塌塌一无所有,靠里设着唯一的短短一只玻璃柜台,陈列着一些“诞辰石”——按照生日月份,戴了运气好的,黄石英之类的“半宝石”,红蓝宝石都是宝石粉制的。
她在手提袋里取出一只梨形红宝石耳坠子,上面碎钻拼成的叶子丢了一粒钻。
“可以配,”那印度人看了说。
她问了多少钱,几时有,易先生便道:“问他有没有好点的戒指。”他是留日的,英文不肯说,总是端着官架子等人翻译。
她顿了顿方道:“干什么?”
他笑道:“我们不是要买个戒指做纪念吗?就是钻戒好不好?要好点的。”
她又顿了顿,拿他无可奈何似地笑了。“有没有钻戒?”
她轻声问。
那印度人一扬脸,朝上发声喊,叽哩哇啦想是印度话,倒吓了他们一跳,随即引路上楼。
隔断店堂后身的板壁漆奶油色,靠边有个门,门口就是黑洞洞的小楼梯。办公室在两层楼之间的一个阁楼上,是个浅浅的阳台,俯瞰店堂,便于监督。一进门左首墙上挂着长短不齐两只镜子,镜面画着五彩花鸟,金字题款:“鹏程万里巴达先生开业志喜陈茂坤敬贺”,都是人送的。还有一只
横额式大镜,上画彩凤牡丹。阁楼屋顶坡斜,板壁上没处挂,倚在墙根。
前面沿着乌木栏杆放着张书桌,桌上有电话,点着台灯。
旁边有只茶几搁打字机,罩着旧漆布套子。一个矮胖的印度人从圈椅上站起来招呼,代挪椅子;一张苍黑的大脸,狮子鼻。
“你们要看钻戒。坐下,坐下。”他慢吞吞腆着肚子走向屋隅,俯身去开一只古旧的绿毯面小矮保险箱。
这哪像个珠宝店的气派?易先生面不改色,佳芝倒真有点不好意思。听说现在有些店不过是个幌子,就靠囤积或是做黑市金钞。吴选中这爿店总是为了地段,离凯司令又近。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倒是想着,下去的时候真是瓮中捉鳖——他又绅士派,在楼梯上走在她前面,一踏进店堂,旁边就是柜台。柜台前的两个顾客正好拦住去路。不过两个男人选购廉价宝石袖扣领针,与送女朋友的小礼物,不能斟酌过久,不像女人蘑菇。要扣准时间,不能进来得太早,也不能在外面徘徊——他的司机坐在车子里,会起疑。要一进来就进来,顶多在皮货店看看橱窗,在车子背后好两丈处,隔了一家门面。
她坐在书桌边,忍不住回过头去望了望楼下,只看得见橱窗,玻璃架都空着,窗明几净,连霓虹光管都没装,窗外人行道边停着汽车,看得见车身下缘。
两个男人一块来买东西,也许有点触目,不但可能引起司机的注意,甚至于他在阁楼上看见了也犯疑心,俄延着不下来。略一僵持就不对了。想必他们不会进来,还是在门口拦截。那就更难扣准时间了,又不能跑过来,跑步声马上会唤起司机的注意。——只带一个司机,可能兼任保镖。
也许两个人分布两边,一个带着赖秀金在贴隔壁绿屋夫人门前看橱窗。女孩子看中了买不起的时装,那是随便站多久都行。男朋友等得不耐烦,尽可以背对着橱窗东张西望。
这些她也都模糊地想到过,明知不关她事,不要她管。这时候因为不知道下一步怎样,在这小楼上难免觉得是高坐在火药桶上,马上就要给炸飞了,两条腿都有点虚软。
那店员已经下去了。
东家伙计一黑一白,不像父子。白脸的一脸兜腮青胡子楂,厚眼睑睡沉沉半合着,个子也不高,却十分壮硕,看来是个两用的店伙兼警卫。柜台位置这么后,橱窗又空空如也,想必是白天也怕抢——晚上有铁条拉门。那也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就怕不过是黄金美钞银洋。
却见那店主取出一只尺来长的黑丝绒板,一端略小些,上面一个个缝眼嵌满钻戒。她伏在桌上看,易先生在她旁边也凑近了些来看。
那店主见他二人毫无反应,也没摘下一只来看看,便又送回保险箱道:“我还有这只。”这只装在深蓝丝绒小盒子里,是粉红钻石,有豌豆大。
不是说粉红钻也是有价无市?她怔了怔,不禁如释重负。
看不出这爿店,总算替她争回了面子,不然把他带到这么个破地方来——敲竹杠又不在行,小广东到上海,成了“大乡里”。其实马上枪声一响,眼前这一切都粉碎了,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明知如此,心里不信,因为全神在抗拒着,第一是不敢朝这上面去想,深恐神色有异,被他看出来。
她拿起那只戒指,他只就她手中看了看,轻声笑道:“嗳,这只好像好点。”
她脑后有点寒飕飕的,楼下两边橱窗,中嵌玻璃门,一片晶澈,在她背后展开,就像有两层楼高的落地大窗,随时都可以爆破。一方面这小店睡沉沉的,只隐隐听见市声——战时街上不大有汽车,难得揿声喇叭。那沉酣的空气温暖的重压,像棉被捣在脸上。有半个她在熟睡,身在梦中,知道马上就要出事了,又恍惚知道不过是个梦。
她把戒指就着台灯的光翻来复去细看。在这幽暗的阳台上,背后明亮的橱窗与玻璃门是银幕,在放映一张黑白动作片,她不忍看一个流血场面,或是间谍受刑讯,更触目惊心,她小时候也就怕看,会在楼座前排掉过身来背对着楼下。
“六克拉。戴上试试。”那店主说。
他这安逸的小鹰巢值得留恋。墙根斜倚着的大镜子照着她的脚,踏在牡丹花丛中。是天方夜谭里的市场,才会无意中发现奇珍异宝。她把那粉红钻戒戴在手上侧过来侧过去地看,与她玫瑰红的指甲油一比,其实不过微红,也不太大,但是光头极足,亮闪闪的,异星一样,红得有种神秘感。可惜不过是舞台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这么一会工夫,使人感到惆怅。
“这只怎么样?”易先生又说。
“你看呢?”
“我外行。你喜欢就是了。”
“六克拉。不知道有没有毛病,我是看不出来。”
他们只管自己细声谈笑。她是内地学校出身,虽然广州开商埠最早,并不像香港的书院注重英文。她不得不说英语的时候总是声音极低。这印度老板见言语不大通,把生意经都免了。三言两语讲妥价钱,十一根大条子,明天送来,份量不足照补,多了找还。
只有一千零一夜里才有这样的事。用金子,也是天方夜谭里的事。
太快了她又有点担心。他们大概想不到出来得这么快。她从舞台经验上知道,就是台词占的时间最多。
“要他开个单子吧?”她说。想必明天总是预备派人来,送条子领货。
店主已经在开单据。戒指也脱下来还了他。
不免感到成交后的轻松,两人并坐着,都往后靠了靠。这一刹那间仿佛只有他们俩在一起。
她轻声笑道:“现在都是条子。连定钱都不要。”
“还好不要,我出来从来不带钱。”
她跟他们混了这些时,也知道总是副官付帐,特权阶级从来不自己口袋里掏钱的。今天出来当然没带副官,为了保密。
英文有这话:“权势是一种春药。”对不对她不知道。她是最完全被动的。
又有这句谚语:“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是说男人好吃,碰上会做菜款待他们的女人,容易上钩。于是就有人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据说是民国初年精通英文的那位名学者说的,名字她叫不出,就晓得他替中国人多妻辩护的那句名言:“只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哪有一只茶壶一只茶杯的?”
至于什么女人的心,她就不信名学者说得出那样下作的话。她也不相信那话。除非是说老了倒贴的风尘女人,或是风流寡妇。像她自己,不是本来讨厌梁闰生,只有更讨厌他?
当然那也许不同。梁闰生一直讨人嫌惯了,没自信心,而且一向见了她自惭形秽,有点怕她。
那,难道她有点爱上了老易?她不信,但是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因为没恋爱过,不知道怎么样就算是爱上了。
从十五六岁起她就只顾忙着抵挡各方面来的攻势,这样的女孩子不大容易坠入爱河,抵抗力太强了。有一阵子她以为她可能会喜欢邝裕民,结果后来恨他,恨他跟那些别人一样。
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回到他家里,又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他们睡得晚,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只够忙着吃颗安眠药,好好地睡一觉了。邝裕民给了她一小瓶,叫她最好不要吃,万一上午有什么事发生,需要脑子清醒点。但是不吃就睡不着,她是从来不闹失眠症的人。
只有现在,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这一刹那间,这室内小阳台上一灯荧然,映衬着楼下门窗上一片白色的天光。有这印度人在旁边,只有更觉得是他们俩在灯下单独相对,又密切又拘束,还从来没有过。但是就连此刻她也再也不会想到她爱不爱他,而是——
他不在看她,脸上的微笑有点悲哀。本来以为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样的奇遇。当然也是权势的魔力。那倒还犹可,他的权力与他本人多少是分不开的。对女人,礼也是非送不可的,不过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这么回事,不让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怃然。
陪欢场女子买东西,他是老手了,只一旁随侍,总使人不注意他。此刻的微笑也丝毫不带讽刺性,不过有点悲哀。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太晚了。
店主把单据递给他,他往身上一揣。
“快走,”她低声说。
他脸上一呆,但是立刻明白了,跳起来夺门而出,门口虽然没人,需要一把抓住门框,因为一踏出去马上要抓住楼梯扶手,楼梯既窄又黑赳赳的。她听见他连蹭带跑,三脚两步下去,梯级上不规则的咕咚嘁嚓声。
太晚了。她知道太晚了。
店主怔住了。他也知道他们形迹可疑,只好坐着不动,只别过身去看楼下。漆布砖上哒哒哒一阵皮鞋声,他已经冲入视线内,一推门,炮弹似地直射出去。店员紧跟在后面出现,她正担心这保镖身坯的印度人会拉拉扯扯,问是怎么回事,耽搁几秒钟也会误事,但是大概看在那官方汽车份上,并没拦阻,只站在门口观望,剪影虎背熊腰堵住了门。只听见汽车吱的一声尖叫,仿佛直耸起来,砰!关上车门——还是枪击?——横冲直撞开走了。
放枪似乎不会只放一枪。
她定了定神。没听见枪声。
一松了口气,她浑身疲软像生了场大病一样,支撑着拿起大衣手提袋站起来,点点头笑道:“明天。”又低声喃喃说道:“他忘了有点事,赶时间,先走了。”
店主倒已经扣上独目显微镜,旋准了度数,看过这只戒指没掉包,方才微笑起身相送。
也不怪他疑心。刚才讲价钱的时候太爽快了也是一个原因。她匆匆下楼,那店员见她也下来了,顿了顿没说什么。她在门口却听见里面楼上楼下喊话。
门口刚巧没有三轮车。她向西摩路那头走去。执行的人与接应的一定都跑了,见他这样一个人仓皇跑出来上车逃走,当然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仍旧惴惴,万一有后门把风的不接头,还在这附近。其实撞见了又怎样?疑心她就不会走上前来质问她。就是疑心,也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执行了。
她有点诧异天还没黑,仿佛在里面不知待了多少时候。人行道上熙来攘往,马路上一辆辆三轮驰过,就是没有空车。车如流水,与路上行人都跟她隔着层玻璃,就像橱窗里展览皮大衣与蝙蝠袖烂银衣裙的木美人一样可望而不可及,也跟他们一样闲适自如,只有她一个人心慌意乱关在外面。
小心不要背后来辆木炭汽车,一刹车开了车门,伸出手来把她拖上车去。
平安戏院前面的场地空荡荡的,不是散场时间,也没有三轮车聚集。她正踌躇间,脚步慢了下来,一回头却见对街冉冉来了一辆,老远的就看见把手上拴着一只纸扎红绿白三色小风车。车夫是个高个子年青人,在这当日简直是个白马骑士,见她挥手叫,踏快了大转弯过街,一加速,那小风车便团团飞转起来。
“愚园路,”她上了车说。
幸亏这次在上海跟他们这伙人见面次数少,没跟他们提起有个亲戚住在愚园路。可以去住几天,看看风色再说。
三轮车还没到静安寺,她听见吹哨子。
“封锁了。”车夫说。
一个穿短打的中年人一手牵着根长绳子过街,嘴里还衔着哨子。对街一个穿短打的握着绳子另一头,拉直来拦断了街。有人在没精打采的摇铃。马路阔,薄薄的洋铁皮似的铃声在半空中载沉载浮,不传过来,听上去很远。
三轮车夫不服气,直踏到封锁线上才停止了,焦躁地把小风车拧了一下,拧得它又转动起来,回过头来向她笑笑。
牌桌上现在有三个黑斗篷对坐。新来的一个廖太太鼻梁上有几点俏白麻子。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回来了。”
“看这王佳芝,拆滥污,还说请客,这时候还不回来!”
易太太说:“等她请客好了!——等到这时候没吃饭,肚子都要饿穿了!”
廖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手气好,说好了明天请客。”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不像你说话不算话,上次赢了不是答应请客,到现在还是空头支票,好意思的?想吃你一顿真不容易。”
“易先生是该请请我们了,我们请你是请不到的。”另一个黑斗篷说。
他只是微笑。女佣倒了茶来,他在茶杯碟子里磕了磕烟灰,看了墙上的厚呢窗帘一眼。把整个墙都盖住了,可以躲多少刺客?他还有点心惊肉跳的。
明天记着叫他们把帘子拆了。不过他太太一定不肯,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肯白搁着不用?
都是她不好——这次的事不都怪她交友不慎?想想实在不能不感到惊异,这美人局两年前在香港已经发动了,布置得这样周密,却被美人临时变计放走了他。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
不然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特务不分家”,不是有这句话?况且她不过是个学生。他们那伙人里只有一个重庆特务,给他逃走了,是此役唯一的缺憾。大概是在平安戏院看了一半戏出来,行刺失风后再回戏院,封锁的时候查起来有票根,混过了关。跟他一块等着下手的一个小子看见他掏香烟掏出票根来,仍旧收好。预先讲好了,接应的车子不要管他,想必总是一个人溜回电影院了。那些浑小子经不起讯问,吃了点苦头全都说了。
易先生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揿灭了香烟,抿了口茶,还太烫。早点睡——太累了一时松弛不下来,睡意毫无。今天真是累着了,一直坐在电话旁边等信,连晚饭都没好好地吃。
他一脱险马上一个电话打去,把那一带都封锁起来,一网打尽,不到晚上十点钟统统枪毙了。
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
当然他也是不得已。日军宪兵队还在其次,周佛海自己也搞特工,视内政部为骈枝机关,正对他十分注目。一旦发现易公馆的上宾竟是刺客的眼线,成什么话,情报工作的首脑,这么糊涂还行?
现在不怕周找碴子了。如果说他杀之灭口,他也理直气壮:不过是些学生,不像特务还可以留着慢慢地逼供,榨取情报。拖下去,外间知道的人多了,讲起来又是爱国的大学生暗杀汉奸,影响不好。
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易先生请客请客!”三个黑斗篷越闹越凶,嚷成一片。
“那回明明答应的!”
易太太笑道:“马太太不也答应请客,几天没来就不提了。”
马太太笑道:“太太来救驾了!易先生,太太心疼你。”
“易先生到底请是不请?”
马太太望着他一笑。“易先生是该请客了。”她知道他晓得她是指纳宠请酒。今天两人双双失踪,女的三更半夜还没回来。他回来了又有点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又憋不住的喜气洋洋,带三分春色。看来还是第一次上手。
他提醒自己,要记得告诉他太太说话小心点:她那个“麦太太”是家里有急事,赶回香港去了。都是她引狼入室,住进来不久他就有情报,认为可疑,派人跟踪,发现一个重庆间谍网,正在调查,又得到消息说宪兵队也风闻,因此不得不提前行动,不然不但被别人冒了功去,查出是走他太太的路子,也于他有碍。好好地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听见马太太搬嘴,又要跟他闹。
“易先生请客请客!太太代表不算。”
“太太归太太的,说好了明天请。”
“晓得易先生是忙人,你说哪天有空吧,过了明天哪天都好。”
“请客请各!请吃来喜饭店。”
“来喜饭店就是吃个拼盆。”
“嗳,德国菜有什么好吃的?就是个冷盆。还是湖南菜,换换口味。”
“还是蜀腴——昨天马太太没去。”
“我说还是九如,好久没去了。”
“那天杨太太请客不是九如?”
“那天没有廖太太,廖太太是湖南人,我们不会点菜。”
“吃来吃去四川菜、湖南菜,都辣死了!”
“告诉他不吃辣的好了。”
“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
喧笑声中,他悄然走了出去。(文/张爱玲 一九五○年)

这周看了《色戒》,之前去看的同事都说此片甚闷,皆因小妖是张爱玲的忠实粉丝,还是看了。
很早以前看过小说版《色戒》,却没想到电影版还能保留那个年代的味道。的确是一部好电影,画面虽然略显阴暗却充满了那个年代的古旧风情,演员们张弛有度的表演,连贯流畅的故事情节,说它为07年度最值得观看的电影并不为过。
《色戒》也算炒得很火了,可是冒似大家关心它的最大重点就是梁朝伟和汤唯的激情戏;很遗憾,内地版《色,戒》不色。去色之后,大家只能看见两人在床上的面部表情……但小妖觉得,删减版的《色,戒》绝不会因为没有色,或者不够色,就失去精彩,它依然会成为大师级文艺片的典范。

四年前的香港,岭南大学全体转移,王佳芝在车上,那时候她是完全的灰老鼠,散散的头发半长不短,蓝棉布旗袍,是个平庸而倒霉的女生,母亲早亡,父亲带着自己的弟弟逃往英国却将她孤单地扔在中国蔓延的战火之下,大学转移,前途未卜,那时候的她甚至连自己对于男同学的暗恋都不敢说出口。
所幸彷徨的她加入了剧团,排演的都是抗战救国的戏剧,大学生拥有激情和文化,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与此同时,一段可以称为萌动的东西也在她心中滋长。这本是俗套的,战争年代的恋爱故事,然而戏剧开演了。

这在小妖看来可算看作是闹剧的事情,在当年的学生心目中却是高尚的爱国举动,同学六个人决定刺杀汉奸易先生,所有的英勇都要付出代价,哪怕是以绝对正义的理由,于是献祭的物品被推选了出来——王佳芝。
故事到这里有着近乎“黑色幽默”的味道,一个女生的贞操为着多少有些可笑的任务而付出了,她不是不在乎,只是麻木加之无能为力。说到底她也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略微的诧异之后变平静地接受了任务,她看成是任务的一个组成部分,汤唯的演绎不错,默然毫无表情的面孔,没有明显情绪的起伏。搞笑的一幕出现了,为她启蒙的不是互有好感的王力宏,而是那个多少有些委琐的“司机”,那个男人更搞笑,做事之前拎着酒瓶子,喝酒壮胆,而他的技艺是妓女传授的,嫖娼也是为了他们高尚的目标,为了全民族的大义,他们摸黑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而其他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在王接受着“教育”时,有人在抽烟,她名义上的丈夫麦先生在使劲搓脏衣服。
说到这里,小妖要严重BS一下王力宏的角色邝裕民。四年后两人再次重逢的时候,中国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人人自危,民众要排队去领救济粮,路上饿殍无数。而邝裕民再来找她,无非还是为了暗杀,在她消失的四年时间里,他未曾来找过她。找到了,谈的却仍然是暗杀。不知道那时候的王佳芝会不会后悔年轻不知事时竟然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空有理想和激情,却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片尾王佳芝与同伴被秘密押赴采石场,穿着她的旗袍,有强烈上海女人风情的面孔上无怨无恨,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女同学的瞬间崩溃,那女人跪下后先是满怀怨恨地瞪了她一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看见枪已经架在脖子上,于是大放悲声,谁都开始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死亡,只有她平静如初,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笑意。那一刻,她应该是心满意足的,她得到了此前从未奢望能够得到的东西。于是她短暂的一生从某个角度而言,死而无憾。
王佳芝的结局,其始作俑者并不是易先生。是她那些热血到幼稚的同学,甚至是她自己!
王佳芝不是没有动摇过。是的,她孤苦,母亲早逝,父亲另娶,舅妈贪财,同学出卖,只有这个敌人却对她很好,一万个美好的将来,抵不过一个温暖的现在。
所以,她不过是顺从了自己的心,她一直身不由己,而今,她终于为自己活了一回。一个民族的大义,原本就不该让一个这样的小女子来背负,这样的使命太沉重,而手段又过于可笑,终于成为毁灭了她生命和理想的由头。
《色戒》,一部女人的电影,关于一个女人的成长与毁灭,爱情与欲望。
真好,又到周末了。
《越狱》第三季的6、7集已经下载许久,还没时间看。
同事看了《色戒》后直呼情景沉闷,那小妖还要不要看呢?
这个星期休息得不是很好,基本上都是每晚两点才睡。
至于为什么那么晚睡,自然是不务正业。大家心照。嘿嘿。
我会现在这个时间写博,是因为我已经睡了一觉了,刚睡醒。嘿嘿。
LEO大人说,每天只需睡6个小时,甚至仅仅4个半小时就足够了。个中的秘密并非缘于睡眠的质量,而在于睡眠的时间本身——如果睡眠时间为90分钟的倍数,就足够了。嘿嘿,那为他老人家为啥天天不到12点就在群里say byebye溜去睡觉呢?
最近受得刺激多哦~首推koko的博啊~~贴了那么多火锅的图图在博客上~~惹得小妖想起大学时代宿舍4人围在宿舍打火锅的情景……肚子的馋虫就开始蠢蠢欲动拉~~可是现在就我一个人,能怎么折腾呢?
先不说感觉……先讲现实的问题……小妖无冰箱……自己开褒的话吃不完的东西怎么办?最重要的是买东西也很麻烦……定然是每点东西都想要一些的……这分量的拿捏也是一学问啊……
归根到底,就是一个人的问题。
当然,我也可以跑到隔壁的小区找我亲爱的jelly——我大学的舍友。
只是小妖最近懒惰许多,只想窝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而且jelly也常常加班得天昏地暗。我也就不给大家互相增添麻烦了。
同事推荐一全身按摩的,当然,绝对是正经地方。她去过,要不任凭她说得天花乱坠小妖也不敢有任何念头。
发短信问jelly要不要去试下,毕竟还是很好奇的,而且考虑到jelly小朋友也需要放松一下,结果她竟然回短信问,啥地方?要脱光按摩的不?
喷~~
疑虑程度比小妖重,想法比小妖ET。
但是,经过今天下午Erin和小妖说她今晚要去五星级酒店吃280一位的自助餐后,小妖彻底崩溃~~我要吃东西!!~~要不是我和Erin隔着几个钟的路程,我绝对爬过去蹭吃的~~可这家伙啊,竟然说觉得没意思~~啥世道呢?强烈要求先富帮后富,呼呼~~
思前想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冒似自从十一归来还没好好犒赏自己的胃口……都没怎么下馆子~我决定拉~~我待会吃完消夜一定就去睡觉~~明早中午12点前一定起床~~
我要自己打边炉~~我要吃牛肉丸虾丸我要吃大蘑菇~~呼呼~~
即使一个人。
广州今天白天,多云,最高气温26℃,无风向微风;今天夜间,多云,最低气温18℃,无风向微风。
苏州今天白天,多云,最高气温20℃,东北风4-5级;今天夜间,多云,最低气温10℃,东北风4-5级。
广州和苏州相距1524.45公里。
坐火车从广州到苏州, 需要29小时26分。
坐飞机2小时就到了。
或者可以先座火车到上海,再转飞机。
自己开车的话,行车路线,共有11个步骤。
起点: 广州市 终点: 苏州市
1.从G106出发,朝北走3公里.
2.走33.8公里 左转 到京珠高速.
3.走496.1公里 右转 到沪瑞高速.
4.走263.2公里 右转 到厚梨高速.
5.走488.3公里 右转 到沪杭高速.
6.走49.6公里 左转 .
7.走100.6公里 左转 到沪宁高速公路.
8.走29.3公里 左转 .
9.走7.5公里 左转 到G312.
10.走51.3公里 右转 .
11.走0.7公里 到达 终点.
我和你之间隔着5个左转和4个右转。
Ray Li转发了个消息过来:十大最具幸福感城市出炉,广州深圳均榜上无名。
十大城市是:杭州、沈阳、中山、宁波、青岛、台州、珠海、上海、北京、成都。
十大城市能当选,当然有其理由。
但不入选,也说明不了什么。
在一座城市,感觉幸福与否,关键在于城市中有你爱人否。
一个你渴望与之相伴,与之相守,与之牵手,与之厮守一生的人。
周日晚,有幸观看了燕赵残疾人艺术团的表演。
这个团的大部分演员在历届全国残疾人文艺汇演中都拿过大奖,其中一部分演员还随中国残联出访过十几个国家和地区,曾被许多国家领导人亲切接见。

印象最深的,当然就是《千手观音》。
无数硕长的臂膀时开时合,时而曲臂挽合,时而如剑突现,交错有序,合张有度,戴有金色指配指尖金光闪耀,如晶莹剔透的“冰菊”凌空闪烁,别具圣洁而清丽的风采。
韵味的乐曲让人如闻佛界的梵音,圣洁灵动的舞姿让人如见观音的宝像。
如果可以选择,时光倒流若干年,她们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一个健康的身体吧。
一个更自如地与世界交流的方式。
她们一定听得到花开的声音,虽然有时难免感觉生活在世界的侧面;
她们一定能说出世间最美的词汇,在你开启心灵之窗耐心聆听的时候。
她们是一群美轮美奂、正值花季的聋哑女孩。

口技早在汉代出现,原来表演口技的人做屏障后,所以又叫隔壁戏。
关于口技,仅是读书年代学过清代林嗣环的《口技》,只是听说过,这次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火车声、鸟鸣声……惟妙惟肖、淋漓尽致。惹得满堂喝彩。
只是,这一绝活,由这些看不见人的人表演的时候,更让人动容。
舞台背后,他们比普通的舞者多付出多少心血与汗水?
原谅我,这种时刻,还是想起另一群人。
他们在打榜前都要每天高强度的训练15个小时。
他们只能在从一个开向另一个通告的车上吃饭睡觉,上完通告直接开向医院打点滴。
他们中的一个一个用自己的现场演绎给自己身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残疾,留下了与天气无关的习惯性的疼痛,甚至抑郁症。
舞台不同,痛与快乐却是同样地切肤的。

女主持麻惠琳,很厉害,成熟淡定、台风稳重,在场上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驾驭话题能力很强。
之前以为她是剧院的当家主持,但因为她的国语的字正腔圆,以对各位残疾团员的了解,让小妖再次猜测她应该是跟团的主持。
作为团里唯一的正常人,应该很幸福吧。尤其那么有才华。
节目尾声,男主持介绍了下一个节目,高度弱视的内蒙古女歌手,她换了一身蒙古衣裳微笑着走出来。
大惊,竟是她。
仍旧是恬淡如菊,从容镇定。
掌声如雷。

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张鹤,她微笑着告诉告诉我们,她以前是一名舞者,18岁的时候因为意外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
就是这个女孩子,一身红衣,还有红得耀眼的一双红靴子。
高唱《隐形的翅膀》,声音高亢清越,现场live功力真不容小觑。
只是,一旁的小孩,不懂事地捂上耳朵,这般年纪,毕竟还是不大懂得欣赏吧?
看着她坐在那里,清唱起一段《感恩的心》,看着她打着的手语舞的,这个曾让小妖排练多次、无比驯熟的手语舞,几欲与她一起比划起来。
自强不息、挑战人生、冲刺极限,这些词语过于苍白无力。
那些需要旁人扶着蹒跚上台的盲人歌手。
那些献花的小孩到跟前也不知道,只能仓促接过的歌手。
那些只有一条腿却跳起现代舞的舞者。
那些双臂截肢,却能用口现场挥毫书法的人。
那些听不到节奏,不得已撩起盖头面巾偷偷观看前面舞者舞步然后赶紧调整的舞者。
那些,只能听见我们掌声和欢呼声的歌手。
我们还能吝啬我们的爱么?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我们与温暖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而已。
“Happy Birthday”,Dad,isn't much to say,yet in this special message meant for you this special day are many very loving thoughts and warmest wishes,too,for happiness on your birthday and always,all year through.
Only wishes that are made with special love will do for a Dad who is wonderful in every way as you!
I know I keep you busy ,but you keep me busy,too.While you're busy taking care of me ,I'm busy loving you .Have a wonderful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to the best Dad a Daughter has ever had!
周日接到协会师妹的信息,大意是我们协会进行着省级评选,10号恰好在广州争优答辩,希望我能前往作为代表。
收到这样的信息,心中如倒五味瓶,啼笑皆非。
首先感谢协会里的师弟师妹对小妖的信任。若从小妖算起为第一届领导班子,那她则算第三届了。我离任那么久,协会的人还惦记着,是小妖的福分。
只是,小妖后边总得有继承人吧?
这已经不是协会里第一次一遇见重大事情就来请小妖出山了。以前小妖没毕业,当然能帮就帮。只是,现在小妖都毕业了,还作为协代表去答辩,是否太说不过去了?
外人会怎么想?协会青黄不接?后继无人?
其实,你们可以更自信一些,能接我的班子,你们能力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何况,人都是在机遇与挑战中锻炼成长起来的,小妖当初何尝不是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的?作为领导人,看到有潜力的苗子,就要多给予机会,多多鼓励,也算为自己培养接班人。人总得有第一次。
你们那一届干部都是小妖从干事一路提拔你们过来的。小妖相信自己选人的眼光不会错的。
希望你们能体会小妖的用心良苦。
周六去了北京路瞎逛。
广州的北京路步行街从宋朝开始就十分繁华,元代、宋代的路基和门楼遗址都在现在的北京路上发掘出来了,在步行街中央看到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古代路基遗址。
天气转冷,专卖店也都在打折,店里面挤满了大包小包的女人,很是疯狂。广州的北京路步行街就好比北京的王府井大街。嘿嘿。
大街上都在卖棉花糖。和以前的不同,不是纯白的,全换成彩色果味的,粉色、淡蓝、嫩黄,很好看。
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棉花糖,很想念那种云在嘴中,舌尖慢慢融化的感觉,甜而不腻。遂要了一个。
棉花糖的吃法有好几种:可以大口大口咬着吃,让它接触到牙齿,有些黏人的美感;也可以十分优雅地撕一小片下来再慢慢品尝;也有人喜欢找到棉红糖的源头,一点点像卷香烟一般,把它吞食,爱吃糖的人一定会很满足;最后一种,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种就是用舌头,轻轻一舔,小半团全部很快化掉了,退化成糖粒,而给舌头留下了最舔最美的味道。让人吃了意犹未尽,吃了还想吃。
不记得谁说过,其实恋爱就像吃棉花糖。
爱情其实很简单,但在爱情里乱了阵脚的人却又往往把它给复杂化了,就像是吃棉花糖一样,只是享受甜美的滋味,没想到却为了它黏人的讨厌而不吃。但,哪种棉花糖不黏人?哪个爱情不烦人呢?
有甜而不腻,可以长长久久地吃的棉花糖么?

北京路的气氛还是那么热闹,尽管天气已经转冷,但是周围充满了艳阳的明媚与空气的炽热,孩童的喧哗欢笑淹没了地下古道的一片宁静。
翻翻历史,世界上的城市,超过两千年的不多,超过两千年的城市里,城市中心也从来没有迁移过的更是屈指可数。
而广州,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广州,世界上唯有罗马与亚历山大两座古城与之一样。
广州的越秀区,北京路,处于广州城市中轴线之上,正是这座古城的中心。
前一段时间广州行政区合并,东山区并入越秀区,《南都》上面连篇累牍地报道众多市民对东山区即将消失的惋惜之情,似乎偏好于将越秀区更名为东山区为好,是了,人们只知道东山的少爷,西关的小姐之民国时期的说法,其实广州的历史岂止是溯至民国初年,再朝前溯,两千多年前的百越人居时期,那时南粤大地上有个姓赵名佗的人,建立了南越国,将他的疆域拓展到今天的越南国北部地区,越南越南,这名字就是因为其国处于百越之地的南面而来啊。
北京路的千年古道,广州街巷特有的麻石路面在钢化玻璃下面也长出了嫩绿的青苔,细细的一层茸。虽然隔着一米多的落差距离,还是惹得人真想放足上去,踩一下,感受一下那从宋至元再跨过明清的年代,就是被广州人一代一代掩埋下来,千年的历史只不过是把路面垒积高了一米来厚。
一百年前的北京路绝不是这样的吧,一千年前的北京路更不是这样的,两千前的呢? 
本来打算这周买DC的,不想听了大家的建议反而觉得头晕脑涨,遂决定等我看那些资料看到不晕的时候再去买。嘿嘿。
丫头昨晚说,朋友说广州只是都市一个,不适宜旅游。
的确如此。无数的人和无数的车,繁华喧哗得太甚。
此外,广州还被称为“演唱会死地”,话说小妖以前也很纠结SM的人咋不往广州来抢钱,后来才知道,“演唱会死地”这一说法,任何歌手的个唱上座率均难超过八成。所以前些天春春来广州开演唱会上座率竟然超过九成让当地媒体皆为叹为观止。
插一话题,某友是玉米,现在又是这圈内人,采访真人时激动得不能自已。
真是幸福。可惜小妖不是玉米。
夏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今天,应该是夏的生日吧?
或许她过的是旧历,不知道,抑或,那个日期,只是她胡乱填上去的而已。
但是,对于小妖有那么一个特别意义的存在。
夏,生日快乐哦!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看见。
无论浩吧,抑或秀吧。
抑或永远看不见。
只是单纯地希望,
生活中的夏,能永远笑容满面。
忠心期待,某天能读到你写的文字。








她和他青梅竹马。
两个人一起慢慢的长大。
中间有段分离。然后在再相遇的时候发现对方是自己寻寻觅觅的蓦然回首。
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同学;毕业之后,他们就同居了。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新建的小区,有着极尽奢华的名字。几幢高楼耸立在河畔,绿树、草地、喷泉……想象着沿着河岸慢跑,清晨的鸟鸣,周围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就像电视里的情景。
房子还不错,长长的走道铺着深咖啡色的实木地板,因为楼层很高,房间的视野开阔。
不过,这一套两房一厅的大房子里面,住着另外一个租客。
她很不喜欢那个租客,那个总把眼光在她身上浏览的中年男子。
她讨厌这类中年男人,他们就像从某个角落忽然爬出来的蟑螂,一本正经,却不怀好意,眼光像蟑螂头上乱动的须一样暧昧地游移。
他安慰她,反正一天最多就碰面一次,两个人承担全部房租还是比较吃力啊。
繁华的大城市,物价上涨得厉害,他们被困在生活窘境里。
她沉默了。她从来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尽管总无端担心。
幸好,就如他说般,每日回到家,她就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去,只在自己的天地里上网,写博。她的博客流量极高,对于一个草根博客而言,实属不易。
他也曾担心她沉迷于网络世界。不过看到她欢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个人的生活也会又争拌,但又会很快和好。因为他总会很快就和她示好赔罪,他一向是很疼她的。
唯独那次,两个人大吵,互不相让。
他忍不住夺门而出。
回来后,意外地发现她不见了,幸好她的东西还在。
可是直至深夜,她也没回来。
打她手机,却在书桌上看见她的手机欢唱着,打着转。
这丫头,竟然连手机也没带,她一贯粗心大意。
可能她只是跑去好友那里过夜吧,这丫头,不知道人会担心的么?
夜深了,或许她们都睡下了吧。他安慰自己。
第二日,他给她的每一个好友都打了电话。全部回答不知道。
他慌了起来,她会跑去哪里?
莫不是她故意藏起来了?
不死心,仍旧给她的每个朋友打电话继续追问。
仍然一样的回答,甚至有人因为他的焦急而焦急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和她吵架?为什么不让着她一点?
一天、 二天……四天过去了,她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究竟跑去哪里了?
她是个路痴,会不会迷路了不知道回来了?
她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
记忆就象电影胶片一样,一格一格的向前推着。逛街的时候他总要紧紧牵着她,生怕丢了她,因为她的方向感非常差经常会迷路;在他淋浴前,她总要去检查好煤气的开关,因为他天生无嗅觉。
回到房子里,看到什么都想起她。桌上她的杯子,好象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打开抽屉,一不小心就会发现她故意藏起来的糖果,是为了让他时刻记得她的甜蜜;还有衣箱里她重新叠过的衣服,整整齐齐的让他不忍去动它们。
打开电脑,也是随处散落着她的照片,散落着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一起去城墙下,一起在书院门的石凳上吃冰激凌,一起看天边的霓虹,一起走在古城的大街小巷,一起迷路,一起找车,一起到华清池看歌舞升平,一起吃小小的生日蛋糕,一起……
难道,她要永远放弃这段感情?他恐慌起来。
思念的疯狂迫使他在每一个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留下他的气息和影子。
以前他们的生活是有过争吵,但更多的是甜蜜。
半个月了,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租客也受不了他的颓废,搬了出去。
是啊,以前女主人在的时候天天有靓汤喝,现在只剩一个酒臭熏天的男主人。
是的,她极喜欢褒汤,广东人的特征。
然后每次煮好的东西,她都喜欢照下来,然后发去自己的博客上。
对!博客!这丫头天天上博客的。他突然想到,兴冲冲地找出她的博客。
以前他很少光顾她的博客的,因为他对她慢慢一页的美食日志不感兴趣。
尽管那都是为他做的。
诧异发现,在她离开当晚,博客仍有更新。
至今,15天,每日一篇,发表的时间都一样,00:45
她和他青梅竹马。
两个人一起慢慢的长大。
中间有段分离。然后在再相遇的时候发现对方是自己寻寻觅觅的蓦然回首。
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同学;毕业之后,他们就同居了。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新建的小区,有着极尽奢华的名字。几幢高楼耸立在河畔,绿树、草地、喷泉……想象着沿着河岸慢跑,清晨的鸟鸣,周围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就像电视里的情景。
房子还不错,长长的走道铺着深咖啡色的实木地板,因为楼层很高,房间的视野开阔。
不过,这一套两房一厅的大房子里面,住着另外一个租客。
她很不喜欢那个租客,那个总把眼光在她身上浏览的中年男子。
她讨厌这类中年男人,他们就像从某个角落忽然爬出来的蟑螂,一本正经,却不怀好意,眼光像蟑螂头上乱动的须一样暧昧地游移。
他安慰她,反正一天最多就碰面一次,两个人承担全部房租还是比较吃力啊。
繁华的大城市,物价上涨得厉害,他们被困在生活窘境里。
她沉默了。她从来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尽管总无端担心。
幸好,就如他说般,每日回到家,她就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去,只在自己的天地里上网,写博。她的博客流量极高,对于一个草根博客而言,实属不易。
他也曾担心她沉迷于网络世界。不过看到她欢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个人的生活也会又争拌,但又会很快和好。因为他总会很快就和她示好赔罪,他一向是很疼她的。
唯独那次,两个人大吵,互不相让。
他忍不住夺门而出。
回来后,意外地发现她不见了,幸好她的东西还在。
可是直至深夜,她也没回来。
打她手机,却在书桌上看见她的手机欢唱着,打着转。
这丫头,竟然连手机也没带,她一贯粗心大意。
可能她只是跑去好友那里过夜吧,这丫头,不知道人会担心的么?
夜深了,或许她们都睡下了吧。他安慰自己。
第二日,他给她的每一个好友都打了电话。全部回答不知道。
他慌了起来,她会跑去哪里?
莫不是她故意藏起来了?
不死心,仍旧给她的每个朋友打电话继续追问。
仍然一样的回答,甚至有人因为他的焦急而焦急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和她吵架?为什么不让着她一点?
一天、 二天……四天过去了,她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究竟跑去哪里了?
她是个路痴,会不会迷路了不知道回来了?
她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
记忆就象电影胶片一样,一格一格的向前推着。逛街的时候他总要紧紧牵着她,生怕丢了她,因为她的方向感非常差经常会迷路;在他淋浴前,她总要去检查好煤气的开关,因为他天生无嗅觉。
回到房子里,看到什么都想起她。桌上她的杯子,好象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打开抽屉,一不小心就会发现她故意藏起来的糖果,是为了让他时刻记得她的甜蜜;还有衣箱里她重新叠过的衣服,整整齐齐的让他不忍去动它们。
打开电脑,也是随处散落着她的照片,散落着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一起去城墙下,一起在书院门的石凳上吃冰激凌,一起看天边的霓虹,一起走在古城的大街小巷,一起迷路,一起找车,一起到华清池看歌舞升平,一起吃小小的生日蛋糕,一起……
难道,她要永远放弃这段感情?他恐慌起来。
思念的疯狂迫使他在每一个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留下他的气息和影子。
以前他们的生活是有过争吵,但更多的是甜蜜。
半个月了,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租客也受不了他的颓废,搬了出去。
是啊,以前女主人在的时候天天有靓汤喝,现在只剩一个酒臭熏天的男主人。
是的,她极喜欢褒汤,广东人的特征。
然后每次煮好的东西,她都喜欢照下来,然后发去自己的博客上。
对!博客!这丫头天天上博客的。他突然想到,兴冲冲地找出她的博客。
以前他很少光顾她的博客的,因为他对她慢慢一页的美食日志不感兴趣。
尽管那都是为他做的。
诧异发现,在她离开当晚,博客仍有更新。
至今,15天,每日一篇,发表的时间都一样,00:45
昨日从东莞出差归来,已是晚上八点,随偕同GG去面点王。其实面点王的食物仅算一般,喜欢的只是面点王努力营造灯光明亮、窗明几净、着装统一、服务规范的就餐氛围。下面开始发昨晚食物:
芸豆小枣凉糕
昨日12:00-1:00间,公司一女同事,将钱包放于洗手间之洗手台,忘记了,不翼而飞。
据闻,钱包里有身份证、银行卡、小区卡及现金若干。
行政部遂群发,告诫之,拿者快快归还,摄影机已将一切记录,否则当偷窃论处。
众人哗然。
某一男同事更是调侃,对众曰,有无拾到我钱包?我昨日到女厕偷窥时丢失了。
哈哈。
公司每一角落皆有摄像机,早知。
只是,万分肯定的是,厕所内无任何摄像机。
怎么拍摄?
从厕所门口出入之人判断?
12:00-1:00间,正是休息时间,入厕之人可谓川流不息,怎么排除?
莫非那人拿了钱包还高举于头顶昂首阔步出来?
怎么以偷窃论处?
首先是主人粗心大意应负主要责任,你只能怪拣到之人觉悟不够高不能拾金不昧。
至今不知道是谁粗心拉下钱包,可以体会失主的心情。
只是,经这一折腾,倒觉得追回失物的可能性为1%。
谁会在众目睽睽下往窗口上撞?

快男一集未看。所以在当时同事捧着陈楚生的歌问我推荐哪首好的时候,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第一次听见陈楚生的歌,是那次出差东莞,总监的小车里一直放着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这种深入内心的声音,在如今包装泛滥任何人都可以当歌手强奸我们耳朵的时代,使得小妖一下子喜欢上这首歌,旋律很美,声音在吉他伴奏中如走游丝,很容易上口上心,词也不错,很伤感、有都市感,诗意地描摹了在异乡、在路上的滋味和心情,他的声音确实让小妖想起了曾经的齐秦。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冲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同事说他是个内心型歌手。眼神忧郁,表情深沉,七年的音乐苦涩生涯,甚至包括之前的家庭生活给了他无比厚重的精神财富。
陈楚生让我再度怀念起了齐秦。事实上陈楚生的唱腔确实和齐秦非常像。听过了陈版的《原来的我》和齐版的,感觉若是齐秦那首歌也是安静的吉他伴奏,似乎并不逊色于陈楚生。有些歌,演唱会版反而比录制版更能打动心,其实就是因为旋律已足够,徒增乐器已是画蛇添足。
人是容易忘记的动物。但是也是很难忘记的动物。人们轻而易举地忘记了齐秦曾经带给我们的感动。但是人们又无意识地留下了发自肺腑的唱腔和忧郁的眼神结合的记忆。
也许陈楚生从前的人生是令人同情的,也许人们逐渐喜欢了这个只安安静静坐着唱歌的人,只是偶然又必然地受惠于齐秦的记忆。
假如歌坛从未有过齐秦这样的歌手和这样的嗓音,陈楚生未必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比赛中被人如此迅速的接受和认同。当齐秦和陈楚生一起在决赛中唱歌的时候,不知道齐秦是不是在想,自己的棒子原来传到了这样一位年轻的歌手。
人可以被忘记,但是动人心扉的声音却可以悄无声息地,以某种巧妙的方式,继续流传于世。我们感谢上苍,延续了一种可以令人感动的声音。
PS:仅以此文纪念曾经的blackbeat,并庆祝Jin Young终于逃脱SM,签约新东家发表新专辑。
我相信,所有的白饭都认识blackbeat,H.O.T解散的同年,SM作为新人强力推出的!
当时的SM,HOT解散、SM股票暴跌、神话的5人风波和SES的解散传闻,blackbeat这一组合的出道无疑有着“枪把子”的味道!
而且,blackbeat,翻译过来叫黑色打击,H.O.T是白色,白色的反向色就是黑色了。
只能说,blackbeat在错误的时间,因为错误的原因,被错误的人错误的利用了……
这个组合的形式 风格 以及SM推出他们的动机,与当年的H.O.T,如今的神起何其相似 。不说H.O.T,只说神起,大家都称赞神起是合音优美的组合。
事实上,blackbeat一开始出道宣传打的就是“拥有极其完美的和声”的牌,其第一张专辑《in the sky》同名主打歌in the sky刚刚问世就打榜,这首叙事情调的作品,动听且动情,为众多歌迷展示了一副无可挑剔的凄美无比的音乐画卷。强烈推荐各位韩饭去听这首歌。较之神起的合音,绝不逊色。
Blackbeat《In the Sky》的在线观看地址http://www.kingpoke.com/Mtv/Mtv_672.html
而且同样的,除了合音,他们的舞蹈能力也很强,众所周知,东方神起就是blackbeat中的Hwang Sang Hoon负责教舞、排舞的。
而其中的老小Jae Won,最近也在网上传出了和“少女时代”的孝渊的一段合舞,真的很漂亮!强烈推荐各位看看。(需要的PM小妖,小妖机子有)
孝渊在参加《郑仙姬的Sunny Side》的时候,说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单恋一个男生,并暗示目前为止都仍放不下对方。孝渊说单恋的对象是一位舞者。在孝渊出道前,他是孝渊的舞蹈老师,孝渊当时单纯地采取了给对方打电话,发短信等的爱情攻势。我不知道孝渊说的是不是老小在元,希望是,因为舞蹈中,两人真的是绝配。
还有,严重推荐blackbeat的《Loving You》,是原SES成员Eugene和朴龙河出演的,很好听。http://www.videomv.com/video/music/MTV/20070620/143923.html
日前Jin Young与具慧善传出了绯闻,从没想到有一天Jin Young的名字会这样登上NAVER搜索第一名。
没有看到Jin Young写的澄清文,看了个大概中文翻译,能感觉其中那苦涩的味道。
以前两人是在同一个公司的练习生,而Jin Young,11年的歌手!?
我只知道Jin Young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去了SM,blackbeat是准备了5年才出道的,原来有11年了,多么美好的年岁啊,就这样呆在了SM?幸运or悲哀?
blackbeat,也是5个男生 ,他们也是各具特色,也很优秀。
他们曾经是SM经历HOT打击后的希望。
可是他们失败了,没能为LXM扳回一城
一张专集之后,他们似乎销声匿迹了。
他们被和约困在了SM ,最近几年直到现在,没有舞台,没有任何通告。
SM要怎么偿还他们的青春以及努力?
他们似乎是被当作LXM的一个赌注扔出来,失败了,就被抛弃了。
不知道看着现在的神起 看着LXM得意的表情
他们是不是会有些辛酸呢 ?
SM里,是不是还有走过更多不为人知的,和他们经历一样的年轻人?
也许他们走出那里的时候 连一张作为纪念品的专集都没有。
HOT离开了 神话六头也走出来了,而他们却进退两难 。
幸好,今年Jin Young终于逃脱SM,签约新东家发表了新专辑,10月5日举行了showcase。
只是剩下的人呢?
仍然是在SM TOWN中露露脸,直至合约到期吗?
当年那5个懵懂的少年,知道这一纸薄约给自己带来的代价吗?

BlackBeat 1th专辑
01 Intro (Can't You Feel)
02 The Fan
03 翅膀
04 Lover
05 In The Sky
06 Black Beat
07 Dangerous
08 回想
09 Y (Tell Me Why)
10 分手前
11 Shine
12 Night Fever
13 Friend
14 In The Sky (Radio Edited) (Bonus Track)
《翅膀》现场版,听听满场热烈的欢呼吧~
今晚刚挂好Q,准备去睡觉,就看见小V在线上急急地问小妖,u-know受伤了你知道吗?
立即直奔大吧。果然,25号彩排的时候,在u-know个人SOLO的时候,不慎腰部扭伤,其主治医师说,允浩因腰椎部分骨折而需要3~4周进行调养,虽然对日常生活没什么妨碍,但要避免激烈的运动以及跳舞。
u-know一直都有腿伤,仙后都知道。在<正反合>宣传时期就因为太多的通高太强烈的舞蹈而复发了,那时候还挺严重的。现在,明明有脚伤,可是我们的u-know却选择了打封闭针,坚持完成演唱会,还跳了《正反和》。
稍微看过一点他们LIVE或者综艺节目的人都知道,u-know一碰到音乐无法站立不动。 他天生就是为舞而生的孩子。强劲的音乐,伴随着疯狂摆动的身体,直到用尽全身力气绝对不会停止的倔强姿态,他就是有本事要你无法移开目光的只注视他一个人,允浩跳舞时的洒脱,他那嘴角上扬45度的腐笑,还有整个人散发出来的自信,都是他成为东方跳舞最好的理由,让你甘愿臣服。
只是在这样的夜晚,听到u-know坚持跳《正反和》,想到他为此付出的努力,更多的只是满心的疼痛在身体里四处流窜。
我知道,双刃剑,郑允浩既然选择自己成为u-know就要承担起当一名人气歌手的压力、磨难等等。只是,难道,20年后……当舞台已经渐渐远离他的时候,当他已经渐渐被人遗忘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健康,都留不住吗……
或许所有人在成长的路上都受过同样的苦,可是因为是郑允浩,所以我们无法那么简单的说,这是值得的,因为我们无法忘记无数个夜里,在他连住的地方都无法安顿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静静的等待黎明。
傻瓜啊,我们要的是个好好的你,不是在舞台上靠着打针来奉献最好的舞台的你;我要看到那个,不需要药物,也很健康的,不管怎么样都是最闪亮的郑允浩!

秀秀的女友,被饭流传最广的也就是高中时期的女朋友。允浩曾经说过,俊秀在高中的时候是属于校草般的存在。可以想象,一个会唱歌会跳舞又擅长运动的可爱男生,怎么可能不在学校受欢迎,而且那时他头上的有一个SM练习生,准出道艺人的光环,这些都成为俊秀可以闪耀的因素。
网上流传着俊秀在高中的时候,被一群女生围追堵截的片断,看到那时的人气啊,就不难想象神起刚出道的时候,俊秀骇人的超高人气。
恩赫曾经爆料过自己和俊秀在高中时期,对女生的恶作剧。当时听说的时候,觉得很惊愕,虽然秀秀调皮,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由此可见,秀秀对女人不会手下留情的。该出手的时候,秀秀是不会让机会跑掉的。管他什么爱不爱的,彼此的吸引是最主要的。
突然想起了去年10月惊现于BZ上的俊秀与某女的亲密照片一事。我当时也是现场目击者之一,那三张照片,一放到BZ上,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国的饭都相当吃惊,接着如FBI似的按着照片的背景,到实地考察,还分析了天气情况之类的,来证明那三张照片的虚假性。
说是因为PS技术的高超,我个人认为此事仍然存有一定程度的疑点。
小妖觉得,所谓PS这个理由,和后来的“照片对照”只要你想,这事很简单。我打死也不信那张亲脸的是PS的。
比较反感那些下面解释的文字,什么图是P的,俊秀是干净、纯洁、优秀的孩子,笑话,谈恋爱就不干净、纯洁、优秀了么?如果以上的图是真的,那女孩情何以堪啊?
话说小妖当时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竟然有点高兴,虽然我也很抽米秀,但是对于那么太阳的秀秀,拥有一份平实又安心感情,才是他的理想选择。呵呵。
好期待那一天金小秀大大方方地亲吻他的天使,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
那时你们难道还以为你们的眼睛合成了一切?
你们总以为你们的方式是最爱他的方式。果真?
==================================
所谓”解释“如下所示:
俊秀和那个<女人>拍照的日期..怀疑是9月16日到18日之间..

9月8日SHOW TANK
10日
人气歌谣
12日MUSIC WAVE
13日出国
14日,15日泰国演唱会
16日(俊秀自己一个人) 8点半回国..去京JIE道
录音(录的是ON&ON俊秀PART)
17日人气歌谣
18日出国
江原道降水量
江原道江陵
从15号到18日一直下雨..下了很大的一场雨..(照片的背景是在江陵..是在江陵<拍>的)
(出发地:青檀高中
目的地:竟坡湖
最适合的路线
总:23649KM
预想需要时间 183.6分
出租车:164744元
加油费:27031元)
(最短路线
总21193KM
预想需要时间:199.5分
出租费147688元
加油费32894)
10月5日晚上拍的照片.都这么晚了.也有很多人.
在**站里凌晨突然发上来的照片上也能看的到旁边有很多人看着的
10月6日早晨照的照片
出来一张那个女人的后脑勺的照片.分明是白天.
16日到18日之前台风强大,下了一整天的雨.16日俊秀有录音.17日10点开始参加人气歌谣彩排.那么录音之后往返8个小时像疯了是的跑到竟坡湖水去
拍几张照片回来..像话吗?????
在下暴雨的竟破湖水中拍出来的竟然是那么效果好的照片根本不像话.
SELF CAMER的2位人..让她们斤最大的努力.把那个背景给拍出来.
2位都说了共同的话..在这个场所抱着一个人.又有一个人抱在那里.让背景出来的那么完整完美的SELF CA 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没看到后面的泰JI旗.都说是机场?.那是机场吗???是吗???????????
估计大家都看到了.2个人抱在一起的照片是这么合成的.前面的头发落的也一样.刘海合成难吗?
很多人说"5秒中用脚合成过"<-的刘海合成照片.这个合成在事件中根本不是重要的POINT.不要看树请看森林..还能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说这个资料不是合成是真相?
头发成那样的实际上不可能..抱着的那个手..不知道是不是失败的结果那? 重新用铅笔画了一下的.
这是BZ里发过的图....在照片上用什么招来弄的话把背景弄成那样子.
最先出来的证据是亲脸的照片.


在俊秀衣服里出现的很明确的境界线!!!
用横着线..衣服的上面那个部分是合成的.
BZ里发过的证据照片..这些垃圾到底把我们想成什么样子...好愤怒.真的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看照片下面写的"俊秀说这样真的像是合成的照片所以给了点效果"的小孩子的话.可以看出来跟TING CF的照片 100%一致.
脸型和眉毛都很一致!嘴唇也可以制作的!
手型整V的手指头.我想是别人的...可那个手真的是俊秀的啊.是拿TING CF的照片帖上去的
《加勒比海盗3》上映时,正是小妖毕业的时候,忙得热火朝天,就此错过。
始终觉得枪版是对大片的谋杀,终于等到完全清晰的DVD版本。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这样一个男人,他的烟熏妆,他奇怪的姿态,他独特的思想,都构成了这么一个具有独特魅力的男人。作为加勒比海盗的主角,约翰尼·德普赋予杰克太丰富的内涵,这个像谜一样的男人。他能让人大笑,但一个瞬间却又有难言的寂寞。
他聪明绝顶,他勇敢无畏,他冷峻,他多情却无情,他太过于潇洒,他的世界寂静无声,容纳不下别人。他的笑容枭驯不羁,他的眼里好似只有大海的无际。那样深郁的男人,他惯用放浪的眼神去敷衍他的失落,他轻易的放手,轻易的吻上她的额头,却从来不让她们走进他的心。

他不知道爱情的名字,却见过它的影子。
遇见伊丽莎白,他未尝没有过心动,惊鸿一瞥,他对于她,更多的是揣度审视,嘴角浅浅的笑容,是对她的欣赏和捉摸。他们的眼角眉梢有时候太过于相似,本质上他们可能是同一种人。
再难以忘记那个惊心动魄的吻,只是在那么几个转瞬,他们任凭自己沦陷。戛然而止,杰克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神情,伊丽莎白复杂的眸子,她宁愿把对他的爱转为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只因为她害怕,这样浓郁的感情,可以灼伤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同样的聪明,他的笑容没有被背叛的愤恨,他了解那个女子,理所当然却依然可以痛的撕心裂肺。这一瞬后的他们,注定了无法在一起,没有开始的结束,他的转身毅然决然,他依然可以笑着说,我只爱大海。


有些惆怅,觉得杰克选择了自由,同时选择了孤独。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和他站在一起。
他不是英雄,却是真正的男人。或许在日后的某一天,他会遇上那个真心值得他爱的女子,那样的人,何其幸运。他必定会给她一场最传奇的爱情。
人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昨晚真是疯了,明明头痛欲裂,本来计划一回住所就睡觉的,可是没想到接完一个电话后睡意全无。
然后竟然开始大扫除,收拾房间……幸好周六就要到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昨天下午开完会后就觉得脑袋乱哄哄的,睡眠不足自然是头痛的根源,但是会议的脑力风暴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突然感慨起来,谁在幕后操控一切?一个消费者无论再怎么精明,也是被商家设计的。就如孙悟空再怎么闹腾,都逃不开佛祖的五指山。你们的想法,你们的行为,人家都放到显微镜下研究着呢
最近很多人拜托小妖写神起的文文。
其实早写了,早在丫头说的那个晚上,只是一直没贴。
没有人愿意听不好听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偶像,是吧?
粉丝都喜欢听好听的。
粉丝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喜欢的人不好听的。
唯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持自身某种和谐。
我怀疑我们都是被宠坏的孩子,又或者我们都是太想当然的孩子。我们追求的理想太纯净,我们被教导的世界太美好。所以在看到一点不纯净,我们就忍受不了。
也曾为神起写过不少华丽的文字,但是,喜欢一些人越久,就越会发现他们的这里或那里的不足,只是小妖的年纪,已经过了为某些明星要死要活的年纪,所以也更可以坦然。
人无完人,暇不掩瑜。
只是不知道,能和小妖一起看透的能有几人?
例如允浩06年10月份的喝水事件。
例如之前写过的一些韩流感,曾惹起某部分饭的不快,原本也曾为此写了一些文给人,想要借此解释清楚一些事情。后来朋友说,这番作为,多有画蛇添足之意。便就此隐去。细想我自己做事,也多不经大脑去思想前后左右,只道说了自己想说的便可。也因如此,有很多事情,事后想来是恼自己的。
我不想成为谁不愉快的纠结。前尘旧事,便静了去。此后,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
一切如我喜的那句话,回头皆幻景,对面知是谁。其实,也是无关的。
不过答应过丫头,还是会贴出来的,不喜欢看的人就不要来了,反正小妖废话连篇,很快就可以把日志冲下去的。
最近的确写自己财米油盐的文字比较多,没办法,坐在电脑前,首先浮现脑海的肯定是这一天印象最深的事情。在今日残存在大脑的回忆碎片像快速剪辑的影片胶卷一闪而过之前,会先赶紧把它记下来。
韩流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还有其他也占了一部分,城市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冰冷的墙壁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希望这个博客,能随着时间的持续而成为记忆的沉淀。当我某一天拿出来看的时候,可以抚摸得到当时的寂寞与快乐;会让我想起了许多记忆的细节,在这个这个城市支离破碎地存在。
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被忘记的出生,自然也会被忘记的生活,当然也将被忘记的消逝,所以我们只能管理自己的生活,我们自己经营,我们自负盈亏。我们要努力让自己过的更好些。
岁月是最好的稀释剂,一切终会过去,最刻骨铭心的东西也会风淡云轻,现在的痛会成为风干的记忆,忘记或不忘,那都是你经历成长应该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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